指挥官情场失意
伊薇尔骤然回神,视野里雾气散尽,一切都清晰得令人心颤——男人布满薄汗的宽阔臂膀,纠结贲张的强悍肌肉,以及……自己正被凶狠贯穿着的事实。
“啊……”她像是被烫到一般,用力推搡男人坚如铁铸的胸膛,“出去…嗯哈…你快出去……”
桑德罗骨骼僵硬,黑沉的龙瞳里猩红欲望正与理智激烈交战,他奋力咬合牙关,下颌线绷得死紧,在一片泥泞湿滑中,寸寸拔出自己的性器。
那口湿润紧窄的小洞是世间最甜美的陷阱,内里层迭的媚肉疯狂蠕动,吮吸撕扯,无所不用其极地挽留着他,不让他离开。
他每往外退一寸,都像是从自己身上活生生撕下一块血肉,理智在酷刑中摇摇欲坠。
“唔……”伊薇尔也难受得不行,逃避似的闭上眼,这却让交合处淫靡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。
随着肉棒的缓慢抽离,粘稠的爱液混合着男人射出的浓精,从红艳的穴口溢出,在空气中拉出暧昧的银丝,又溅落在纯白的床单上,淫靡至极。
“出去了……我还能回来吗?”桑德罗喘息未定,黑眸死死锁着她。
“不能。”伊薇毫不犹豫地摇头,银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,用尽全身力气推拒。
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。
被嫉妒与独占欲彻底引爆的本能支配了身体,钢铁般的大手猛地钳住少女的大腿,莹润饱满的腿根被掐得深深按照,那根刚刚退出,青筋暴起的狰狞性器,就这么狠狠地捅了回去!
“啊!啊啊——”伊薇尔猝不及防,被插得险些喘不上气。
顶尖哨兵的性器实在太大了,简直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,覆盖着细密龙鳞的柱身携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道,没有任何缓冲与试探,一下子就操进了最深处,重重捣在紧闭的宫口上。
几乎在他插进来的那瞬间,伊薇尔脑中就嗡的一声,被送上了激烈的高潮,眼前满是绚烂至极的白光。
肉棒粗得吓人,温度也高得仿佛能将她融化,上面爬满着细小坚硬的鳞片,压着媚肉狠狠蹭擦而下,每一寸都像是被砂纸刮过,带来的快感,尖锐而又酥麻,根本抵抗不了。
伊薇尔泪盈于睫,哭了出来:“呜呜……不可以……”
少女的哭声带着惊恐与痛楚,像一根针,猛地刺破了男人脑海里欲望与污染共同编织的狂乱屏障。
桑德罗猛然一怔,暴力掐着少女大腿的指尖下意识松开,视线垂落,只见那片细腻如雪的肌肤上,赫然印着几道刺目的红痕。
她有男朋友,不给他碰,这很正常。
自己欺负她做什么?
这实在有悖于他身为军人、身为兰开斯特家族继承人所受到的全部教育和恪守的一切原则。
复杂混乱的目光落在伊薇尔脸上。
她在他身下无助地缩成一团,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的蝴蝶,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,双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,银色的眼中噙满了泪水,脆弱又无助,可怜又可爱。
但……这不是桑德罗想要的结果。
“啵!”
一声色情黏亮的拔出声,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桑德罗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,将那几乎要与少女融为一体的凶器彻底抽了出来。
门外,吉塞拉焦急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我没骗人,元帅真来了!已经穿过甲板,进入主道,马上就进指挥室了!”
她也气啊!
多不容易才逮到这么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好机会,她——吉塞拉·爱情保镖一号·考夫曼——以她阅文无数总结出的丰富理论发誓,与其费劲吧啦给指挥官出什么偶遇巧合浪漫约会的馊主意,不如干柴烈火一步到位。
偏偏这个时候!元帅了来了。
联邦现行军衔制度中并没有“元帅”这一正式军衔,最高就是特级上将,但“元帅”依旧联邦将士们梦寐以求的最高荣耀,通常授予在大战时期,担任最高指挥官的资深将领。
譬如,七十年前率军攻打帝国的纳斯塔西娅,如果不是那位天神之子横空出世,联邦想要吞下帝国,完成大一统不过是时间长短问题。
纳斯塔西娅元帅,虽然这些年已经半退隐,但她作为联邦的定海神针,亲临黑铁号,他作为远征军的指挥官再怎么说,都必须立刻前去迎接。
桑德罗深吸一口气,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,他回忆着父亲和母亲日常相处的模样。
俯下身,沾染了情欲与汗水的滚烫身躯,轻轻将伊薇尔抱进怀里,低头,克制而珍重地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我……我先出去一下。”
桑德罗飞快换上一身挺括的黑色军装,又从医疗箱里抽出一管深蓝色的强效抑制剂,尖锐的针头刺入颈侧动脉,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涌遍全身,强行压制着沸腾叫嚣的兽性。
他走出个人舱室,金属门在身后无声合拢。
吉塞拉就在外面,见到长官,顿时绷紧了浑身的皮:“处分什么的待会儿我自己去领,元帅来了,还有情报局那个讨人厌的家伙,他们不是一起来的,但八成是为了同一件事。”
桑德罗幽深的黑眸中没有丝毫波澜:“为圣厄迪斯来的。”
他脚步未停,一边向指挥中心走去,一边微微侧头:“派人带伊薇尔去做全身检测。”
吉塞拉猛地瞪大眼睛:“!!!”
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桑德罗,啧啧摇头,压低了声音:“你把伊薇尔弄伤了?!长官,就算你才刚结束发热期,但这也太不温柔了吧?!”
“哦,对,我忘记你是处男了,但这也不是你这么粗鲁的理由?还是技术太差了。需不需要学习资料?文字的,3d的,真人的,仿生的,我这里尽有尽有,包你满意!”
桑德罗:“……”
死亡射线迎面而来,吉塞拉悻悻闭嘴。
桑德罗转过脸,目视前方,冷冷道:“发给我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漫长肃穆的走廊,黑铁号的内部结构精密而复杂,像一座庞大的机械迷宫。
会议室厚重的合金门向两侧滑开,冷冽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巨大的星图投影散发着幽蓝的微光,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一层冰冷的科技感。
两鬓斑白的年长女性静静坐在主位上,她穿着一套灰黑军装,身上没有佩戴任何徽章和绶带。
因为她不需要。
“元帅。”桑德罗立正,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纳斯塔西娅微微颔首,面容沧桑而又温和:“我来找你问问圣厄迪斯的事,正好碰上他,他带了两样好东西给你。”
桑德罗的视线转向长桌的另一侧。那里坐着一个男人,风衣高高竖起的衣领遮住下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灰色的、仿佛永远没睡醒的眼睛。
是情报局的萨格瑞恩。
桑德罗漠然地移开视线,他和这位并不熟悉,只见过几次,就产生了近乎本能的排斥。
“兰开斯特指挥官,好久不见。”萨格瑞恩开口,嗓音偏冷,带着一丝尖利的金属质感。
他轻轻动了动鼻子,微垂的眼皮下,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刹。
空气中,除了抑制剂冷淡偏苦的药剂味,还混杂着一丝甜腻淫靡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