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岁夜(H)
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、脖颈一路向下,在精致的锁骨流连,吮吸留下浅浅的红痕。大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,隔着薄薄的襦袢布料揉捏,感受着那份饱满与弹性。指尖找到顶端敏感的蓓蕾,轻轻捻动、拨弄。
“唔……”绫姬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,身体微微弓起,向他贴近。
他褪下她的襦袢,让她上半身完全袒露在朦胧的光线下。雪白的肌肤在宫灯和雪光映照下泛着柔光,双峰挺立,顶端的蓓蕾因情动而挺翘。
他低头含住一边,用舌尖灵活地舔舐、吮吸,时而用牙齿轻啮那敏感的顶点。另一只手则继续抚弄另一边,感受它在掌心变得愈发硬挺。
绫的呼吸变得急促,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几乎陷入肌肉。空虚和渴望在小腹聚集。
他引导她躺下,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衣带,褪下衣物,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早已昂扬的欲望。他分开她的双腿,跪伏在她腿间。
灼热的顶端抵上她柔软濡湿的入口,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和温热。他沉腰,缓慢而坚定地推进,感受着那层层的包裹与吸吮,直至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。
“啊……”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,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,研磨着那一点。
绫双腿缠上他精壮的腰身,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迎合,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呻吟。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积,将她推向顶峰。
他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痉挛,低吼着加重了冲撞的力道和速度,最终在她紧致的包裹中猛烈释放。滚烫的液体注入她身体深处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两人相拥着喘息,汗水交融。
激情稍歇,绫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喘息。片刻后,她抬起头,眼中情潮未退,却带着一丝狡黠和前所未有的勇气。她轻轻推开他,坐起身。
在朔弥惊讶的目光中,她跨坐到他腰腹之上。雪白的胴体在朦胧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,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。
她俯身,主动吻上他的唇,然后沿着他的下颌、喉结、锁骨一路吻下,舌尖在他胸前的凸起上打转、轻吮,留下一片湿濡的痕迹。小手也大胆地向下探索,握住他再次苏醒的昂扬,上下套弄。感受到它在掌心迅速变得坚硬滚烫。
朔弥喉结滚动,呼吸粗重:“绫……”
绫没有回答,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看着他,然后直起身,用手引导着他灼热的顶端,抵在自己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。
她扶着他的腰,缓缓地、一寸寸地沉下身体,将他重新完全纳入体内。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微妙的胀痛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她开始动了起来。起初是缓慢的上下起伏,感受着他粗硕的硬物在体内摩擦、撑开的极致感觉。渐渐地,她找到了节奏,腰肢如蛇般款摆扭动,研磨着那让她疯狂的敏感点。
长发披散,随着她的动作摇曳,雪峰起伏,樱红的顶端在空气中挺立颤抖。她仰起头,闭着眼,红唇微张,发出断断续续的、猫儿般的呻吟,完全沉浸在掌控节奏和身体极致快感的漩涡里。
朔弥被她的大胆和此刻惊人的媚态彻底点燃。他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,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腹,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,研磨着那令人疯狂的花心。
两人交合处发出粘腻的水声,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。快感以更凶猛的速度累积,绫姬的扭动愈发狂野失控,指甲在他胸膛抓出红痕。
“朔弥……我……不行了……”她破碎地呻吟着,身体剧烈颤抖,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。
“一起……”朔弥低吼一声,猛地翻身将她压下,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肩上,以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道和速度发起最后的冲刺。
滚烫的硬物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凶悍地进出,每一次都带出更多花液。
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。在绫姬被送上极乐巅峰、尖叫着到达顶点的那一刻,他也低吼着在她痉挛紧窒的深处爆发出来,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内壁,带来又一轮灭顶般的战栗。两人紧紧相拥,身体交迭,汗水淋漓,在余韵中剧烈喘息。
激情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满室旖旎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。朔弥侧身将绫姬拥入怀中,让她背靠着自己宽阔的胸膛。
他的手臂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温热的大掌自然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另一只手则穿过她汗湿的长发,轻柔地抚摸着。
他的唇落在她后背那道淡粉色的旧疤上,烙下一个又一个怜惜的吻,沿着她优美的脊柱线条一路向下,直到腰窝。他的指尖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流连,带着无尽的眷恋。
绫在他怀中慵懒地蜷缩着,像一只被彻底满足的猫。他的吻和抚摸带来另一种温存的悸动。她感觉到他刚刚释放过的欲望,在她臀缝间再次有了苏醒的迹象。
他滚烫的硬物,带着情动后的湿润,从后面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双臀之间,在那隐秘的入口处试探性地磨蹭。
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,再次揉捏抚弄,指尖捻动敏感的顶端。
“嗯……”绫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,身体微微向后拱起,迎合着他。
得到默许,他的手指探向两人交合之处,那里一片湿滑泥泞。他沾满花液的指尖,试探性地、极其缓慢地按压着她后方那个紧致羞涩的入口。感受到那里的抗拒和紧窒,他极有耐心地用指尖打着圈按压,沾着滑腻的汁液一点点开拓、润滑。
绫的身体微微绷紧,呼吸急促起来。这种陌生的侵入感带来一丝紧张,但更多的是被他掌控和开拓的奇异刺激。当他沾满滑腻花液的手指终于艰难地挤入了一个指节时,那异样的饱胀感和被开拓的微妙痛楚让她倒吸一口气,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,反而将他的手指吸得更深。
“放松……交给我……”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安抚,亲吻着她的耳垂和颈侧,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雪峰,分散她的注意力。指尖在她紧窒火热的甬道内缓慢地旋转、抽送,增加润滑,耐心地开拓。
直到感觉她的身体逐渐放松,甬道变得足够柔软湿滑,他才缓缓抽出手指。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,取代了手指的位置,带着灼热的温度,抵在那刚刚被开拓过的、紧致无比的入口。
他一手扶着她的腰,一手握着自己的硬物,腰腹用力,极其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。
“啊……”绫发出一声被撑开到极致的、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刺激的呜咽。那感觉比前方入口更加紧窒、更加深入骨髓。
他粗硕的硬物一寸寸挤开紧致的甬道内壁,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强烈感觉。
完全进入后,他停住,让她适应。两人都喘息着,感受着那极致紧密、火热的包裹。片刻后,他才开始缓慢地抽动。
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快感,从后方被填满、被撞击花心的双重刺激让绫很快迷失。她在他怀中扭动、呻吟,迎合着他越来越快的节奏。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异常深,每一次顶撞都重重研磨在最敏感的点上。
汗水再次浸湿了彼此的身体,急促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交织。朔弥紧紧扣住她的腰,撞击得越来越重、越来越深。绫姬被顶得向前倾,只能用手肘支撑,承受着他凶猛的占有。
在又一次凶狠的深入中,她尖叫着达到了巅峰,后方甬道剧烈地痉挛绞紧。朔弥低吼一声,在她紧窒火热的包裹中猛烈地释放出来,滚烫的液体深深注入。
两人都脱力般地倒下,紧密相贴,在极致的感官风暴后,只剩下满足的喘息和灵魂交融的宁静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远处,新年的第一通祈福的鼓声,沉厚、悠长,穿透静谧的雪夜,一声声清晰地传来。那声音如同大地的脉搏,庄严而神圣,与室内激烈的心跳、压抑的喘息、锦缎摩擦的悉索声、炭火爆裂的噼啪声,奇妙地交织在一起。
它既像是对旧日一切痛苦与挣扎的最终祭奠,更像是对这浴火重生、灵肉交融之新生的神圣加冕与祝福。
新年的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,映照着银装素裹的世界。积雪覆盖了庭院、街道和屋脊,纯净无瑕。四人穿着厚实保暖的吴服,踩着松软的新雪,咯吱作响,前往附近香火鼎盛的神社进行初诣。
“小夜,再裹紧些,莫让寒气钻了空子。”春桃仔细地为小夜整理好蓬松雪白的兔毛围脖,将她裹得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睛。
神社参道上已是人潮涌动,空气中弥漫着焚烧松枝的清香、线香的氤氲以及新年特有的肃穆与期冀。春桃指着神社院内那面挂满了密密麻麻絵马的墙壁,对小夜眨眨眼,笑容狡黠:“走,春桃姐姐带你去求一块‘学业成就’的绘马!心诚则灵,来年定能拔得头筹!”
话音未落,便自然地牵起小夜的手,灵活地汇入熙攘祈福的人流,转瞬消失不见。
巨大的赛钱箱前排着长队。朔弥从怀中取出一枚崭新的五円硬币,硬币在晨光下闪着微光。他将其轻轻投入箱口,发出清脆悦耳的“叮当”声。接着,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,握住那根粗壮的、垂挂着巨大铃铛的铃绳,沉稳而有力地摇动起来。
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叮铃——”
清脆宏亮的铃声瞬间响彻清冷的晨空,如同划破寂静的号角,呼唤着神明的垂听,也涤荡着每一位参拜者的心灵。
绫在他身旁,双手合十,十指纤纤,缓缓闭上双眼。长长的睫毛在雪光映衬下如同栖息的白蝶。她在心中默念着最朴实无华却重逾千斤的祈愿。
“求的什么?”朔弥低沉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雪后初霁般的暖意。他抬手,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去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。
绫缓缓睁开眼眸,清澈如秋水的目光直直望进他深邃的眼底,坦然道:“家宅平安,四时相守。”
八个字,道尽她此刻所有的心愿,平淡却无比珍贵。
朔弥眼中漾开如春水般温柔的笑意,浓得化不开。他走到一旁的绘马架边,拿起一块崭新的、边缘光滑的空白绘马,提笔蘸取饱含墨汁的毛笔。
手腕沉稳有力,行云流水般写下昨夜书斋里那饱含深情的联语:“同栖连理枝”。他走到挂满祈愿的木架前,目光逡巡,特意寻了最高处、最向阳的一根枝桠。踮起脚,手臂伸展,郑重而虔诚地将那块承载着誓言的绘马系上。
深褐色的木牌在晨光与雪色的辉映下,显得格外醒目、高洁。
“再加一条,”他回身,深深凝视着绫姬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如同刻入骨髓的誓言,在清冷的空气中回荡,“岁岁与卿共沐初雪。”
回程的马车在积雪的街道上缓缓行驶,木质车轮碾过新雪,发出规律而令人心安的“咯吱”声。车厢内暖炉烘烤,暖意融融。
玩闹和参拜消耗了所有精力的小夜,早已枕在春桃柔软温暖的腿上,裹着厚厚的捻线绸毛毯,睡得小脸通红,呼吸均匀,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甜笑。
绫斜倚在车厢壁上,闭目假寐。马车轻微的颠簸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倾斜。朔弥不动声色地挪近,宽厚坚实的肩膀稳稳地承接了她的重量,让她可以舒适地倚靠。
宽大的袖袍之下,无人可见的私密空间里,他的拇指正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与确认,反复地、一遍遍地摩挲着她纤细手腕内侧——那里,昨夜情动忘我时留下的几道淡粉色指痕尚未完全消退。
那痕迹如同一个无声的、刻入肌理的烙印,是昨夜灵肉交融的印记,更是他对她此生归属不容置疑的确认与封印。
车窗外,雪后初霁的阳光异常刺眼,将银白的世界照耀得一片辉煌,而温暖的车厢内,只有绵长安稳的呼吸声交织,弥漫着劫后余生、尘埃落定的宁静与圆满。
马车停在覆着厚厚新雪的宅邸门前。青翠的门松戴上了洁白的雪帽,注连绳上悬挂的蜜柑和纸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春桃抱着依旧熟睡的小夜,小心翼翼地踏着石阶上薄冰覆盖的凹凸处,步履稳健。
绫随后下车,在门前洁净的雪地上驻足。她下意识地回望来路。洁白的雪地上,清晰地印着两行并排延伸至远方的足迹——
一行宽大、步伐稳健有力,每一步都深深陷入雪中,透出不容置疑的力量与担当。
一行纤秀、步距匀称清晰,线条优美,带着历经风霜后的沉静与韧性。
这两行足迹,从不同的方向、带着各自的过往与伤痕而来,在门前不远处的雪地上,悄然交汇,最终紧密地并行着,不分彼此,一同坚定地没入了那扇被温暖光影与新年希望温柔笼罩的家门。
朔弥走到她身边,伸出手,极其自然地拂去她乌黑发髻上沾染的最后一片未融的雪花。他的目光落在她沉静美好的侧脸上,深邃的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归属与笃定。
低沉的声音,如同许下此生最重要的承诺:
“回家了,吾妻。”